• 2009-09-15

    - [Life·浮生]

    我轻轻走过去关上窗户

    我的手扶着自己    像清风扶着空空的杯子

    我摸黑坐下    询问自己

    杯中幸福的阳光如今何在?

     

    我脱下破旧的袜子

    想一想明天的天气

     

    我的名字躺在我身边

    像我重逢的朋友

    我从没有像今夜这样珍惜自己

    ——海子

  • 如圖:論文告急!

    匿了,去戰鬥那肆萬個方塊字。

    等到勝利的那一天,我們再相見!

  • 一晃又是小年兒。

    人爲什麽要發明出“年”這種東西呢?大抵是在黑暗中走得太久,怕自己絕望,就給長長的時間打上刻度——秒而分、分而刻、刻而時、時而日而月而季而年。年是個大坎兒,冷不丁的絆你一下,讓你摸到那個冰冷的警告,或者至少記得自己還喘著氣兒曬在太陽底下。

    2007,過去的億萬年時光,泥沙俱下血水相混龍虎相斗萬物芻狗,從耶穌那邊算起也已經兩千又七個年頭。管他呢,芻狗就芻狗。能在億萬顆沙粒中找到那一顆,縱然是沙也奪目了,況還要走100年。

     

  • 目前的居處是我最滿意的了,前有流水,后有翠竹。

    最高理想——食有肉居有竹。

     竹林畔的植物,貌似蘿蔔。

    新竹翠色佳,似玉更無暇。等閒清涼意,不在帝王家。

    枝葉新梳洗,臨水照花影。

    靜窺石桌上的青苔,卻見微觀的草原。

    舊時繁華,訴與晚風聼。

    最羡慕鄰家的綠墻,單是望著,周身清涼。

    醉裏閑庭信步,春暖我先知。——左起第二位寫此句。

    家犬來康,夕陽中頗有型,pose達人。

     

  • 瑞士小賤寧Till來訪,于屋後白樺林作咖啡香煙談。言語甚是不便,以畵替之。

    輒咖啡茶話會遂演繹為春天同學畫畫會矣。

    此即小賤寧Till是也。面像還算端正。

    此人畢業于瑞士蘇黎世設計學院(Hochschule für Gestaltung und Kunst Zürich,简称hgkz),來頭不小,話説英倫皇家藝術學院尚次之。

    最齊乃的上九同學繣他,將他美化了。

    Till&Xiuxiu。Xiuxiu者,墁墁也,優秀的畫手和鼓手,南京的妞兒。話説南京的妞兒還都不錯。

    本人凃以上兩位。吾寫此二人于同時,然筆法不同,為男女有別中西有差耳。

    親愛的上九。設計達人。

    Till凃上九同學,匪氣盡顯。

    墁墁凃之,齷齪有餘。

    此時的我,被堅硬的英語單詞卡住了喉嚨。

    Till畫我,倔强的繪畫者。

    彼時天地閒一片雨水,幸哉,尚有紙筆。

  • 才吟春風句,又憐四月花。

    春天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
    花还没開夠就頹敗了,就像我还沒泡幾個妞就發現自己老了。